南宫云义问夏蝉,“你可有什么要问他们的?不过你就是问,他们也未必肯告诉你实话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夏蝉手里还握着拿两个盘子,她还没亲自为自己出口恶气。
既然问不出什么来,出口气总可以吧。
夏蝉挥着手里的盘子就朝着就近的两个泼皮的头上砸了下去,下手之狠,当即把泼皮的脑袋砸出了血。
“啊你——小娘子饶命——”
其余几个泼皮当即躲闪,生怕夏蝉再操起盘子砸破他们的脑袋瓜子。夏蝉自个也被自己唬了一跳,眼见着二人鲜血顺着头脸直流下来。
“啧啧”南宫云义捂着鼻子咂舌道,“没想到你这般娇弱,还挺狠的。”
夏蝉厉声对这些无赖骂道,“你们记住,我叫夏蝉,以后你们谁若是敢再欺负我,便是我一个,我也不会认怂,就算和你们玉石俱焚,我也不会要你们得逞!”
说罢,又是往最近的一个泼皮身上踹了一脚。那人已经被打破了头,捂着流血的头躺在地上,此时又受了夏蝉狠狠踹上的一脚,顿时痛的顾下顾不了上。
南宫云义拉住夏蝉,“好了,再打他,他就没命到牢房里待着了。”
夏蝉被制止,南宫云义吩咐侍卫把几人送去衙门看押起来,他筹划着,见到南宫禅后,把今日之事告诉南宫禅。
就算不是为了跟南宫禅示好,也免得南宫禅把二十年之仇转移到他头上来。南宫云义就怕南宫禅将来与他不对付,处处针对他,叫他难以在长乐城中过活。
经过这些事,南宫云义收敛了许多脾气,最近几日甚是低调。
几个泼皮被送去了衙门,南宫云义又问夏蝉
第179章 开口借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