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若是皇上知道了,指不定又要难过生气了。”
任达这话,夏蝉听得明白。无非是和她想的一样,怕皇帝也认为他是在等被缉拿回来的老凌王。
南宫云义颇为伤感,眼神中的忧伤一直不减,他沉思片刻,才回任达道,“他若是也误会了,那二十年的父子情分当真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坐在这里,既不是为了陪夏蝉,也不光是为了等南宫禅,是他今日受到了太大的打击,无人宽慰,他又不想像个王八一样躲在壳里。就想着寻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,看着人来人往的,或许就没那么难受。
至于等他。南宫云义苦笑,二十年了,他陪伴他十多年,一直以皇叔的身份帮助他扶持他,可这十多年来,他却不曾告诉他,他才是他的父亲。
南宫彦瞒了他二十年,再他的恶性被揭穿前,也不曾告诉他真相,直到他逃走了,才肯留下一封坦白的书信。而他却是最后一个知情的,在外人看来,这是多可笑的笑话。
南宫云义此时恨极了南宫彦,心道他即使早一点告诉他,他今日也不会感到如此的痛不欲生。
皇叔变成父亲,比皇帝不是他的父皇还让他不能接受。
他宁愿他是南宫彦从外面抱回来的弃儿,拿去跟皇子互换的,也不愿当南宫彦的孩子。
说什么永远的一心一意为他扶持他,十多年的守护之情,到头来却都只是南宫彦的私心。
南宫云义恨极了,对南宫彦只有恨,哪里还会想得到南宫禅会不会抓到南宫彦。
他这么回答,令夏蝉也颇感意外。
不过事不关己,夏蝉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。淡淡的喝
第138章 狡兔三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