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暂且继续按部就班行棋——
一手、二手、三手十三手,定式结束。
一个标准的点三三定式出现在了棋盘的右下角,以黑棋的二路扳粘,白棋的虎补外侧收尾。
一道坚固的厚势砌在了外侧,像肌肉猛男一样辐射着整个棋盘。
周围的人都看得一声不吱,噤若寒蝉。
“我没看错的话,这主动点三三的一方,好像亏大发了吧?”
“是是啊,我们或许该制止一下他?”
“可、可他是科执光啊”
如果这个三三是其他人点的,多半会招致骂声一片,但这个人是科执光,只能解释为“他有自己的想法”。
众所周知,竞技方面的事项,往往对人不对事,比如出装方面的灵性。
科执光对着这个局部思考了良久,嘴唇发出吱的声音。
感觉好像不太对。
“唉,不管,再点一个试试看。”科执光想了半天,干脆不想了,腾出先手来又往山冈的另一个星位拍了一枚三三。
“所以说!这有毛的战术可言啊!”
“你丫的在玩我们呢!”
周围吵嚷嚷的骂声一片。
山冈也一口血吐了出来:“停!你这是认真的吗!”
“嗯,就是认真的,尽管放马过来吧,战术就是需要打磨才行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!这白送的一局!”
太阳下山。
山冈,卒。
科执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:“好险好险,差点就嘛掉了。”
山冈像燃烧殆尽了一样,全身呈现灰白色地靠在了椅子上。
第二章 · 这伏笔埋得也太太太太久了吧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