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不必介怀,既然算出而不能救,就说明我父亲命该如此,和大师您没有关系”。
我虽然说了命该如此,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的,我爸那样为公为民的好人为什么就偏偏不得长命,哎。
“阿尼陀佛,事情到如今已经再没了回转的可能,还望施主不要责怪贫僧才是”。
我双手和十给大师行礼,抬起头后说:“大师言重了!今天您能特地赶来,我和林屹感激不尽,十分感谢,望大师受我和林屹一拜”。
我和林屹两人带着虔诚对大师恭恭敬敬行了拜礼,我们刚站直,大师就笑着说到:“老衲该走了,施主的朋友们已经离这里不远,他们来了后记得让他们把院子里外昏迷的人全带走。
林屹幼玄,王成的事到此为止,不要追究,助他改过,功德无量,阿尼陀佛”。
说完这话,他们师徒两人怡然离去。
我和林屹两人一直送到路口,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转身回到院子里。
这时候的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,王成也在其中,全是昏迷的状态。
他们每个人太阳穴附近都有一个红色的印记,应该是被东西隔空击中才昏迷的,就是不知道大师是怎么做到的,前后最多十分钟时间,没有打斗解决了不下三十人,只有一个人冲到了我和林屹跟前,却也没能伤到我和他二人,大师的功力可见一斑!
我突然想起来大师说报答恩惠,可我从来没有到寺院里布施过,何来恩惠,难道是林屹?
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林屹,他淡笑着说:“初一时你在寺院里吃了六碗饸络,当天我给院里捐了六百万香油钱,还给你求了一盏长明灯”。
第二百三十五章 获救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