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万载的东君、西君,上清道人从未小觑过。能称雄一方世界万载有余,要说没有过人之处,又怎么可能。
正是这头鸷鸟,对上清道人极为重要,是这一局棋中相当有分量的棋子,上清道人才愿担着风险,现身于鸷鸟面前。
“缘法?”
似乎感到上清道人的不怀好意,鸷鸟踌躇了一下,道:“无功不受禄,阁下的美意,在下无福消受。”
话虽如此,可鸷鸟却不认为,上清道人会因为他的回绝,就这么放弃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鸷鸟元气大伤,而上清道人又是如此深不可测,鸷鸟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强按牛头喝水的事,鸷鸟自己就干过不止一次。只不过这一次角色调转,他自己成了被强迫的一方。
上清道人温和道:“道友,此缘法非你莫属,谁让你得天独厚至斯,你若无缘,谁还敢说有缘?”
一边说着,上清道人一步步走向鸷鸟。
显然,对于鸷鸟说的无福消受,上清道人全然没有听进去。
如此情况下,上清道人说鸷鸟‘有福’,他就是没福,也要有福了。
鸷鸟面色一沉,道:“阁下,是想要捡便宜吗?”
“呵呵,没想到,我没死在东君手上,却要死在一无名氏之手。”
眼见鸷鸟面露绝望,上清道人缓步上前,道:“道友误会了,贫道非杀生害命的恶道,贫道只是想给道友一份机缘而已。”
上清道人话音未落,鸷鸟神色一变,尽显狠色,吼道:“这机缘,不要也罢,还是留给你这厮自己享用吧!”
轰——
一块破碎的幡布,骤然
第三六三章变色(二)求订阅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