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些当事人,都知道他在关注这里,他也知道这些人的言谈,不乏有做戏,做给他看的成分在里面。
可是姒伯阳更知道,如果一臣子连做戏都懒得做,对上毫无敬畏之心,那就该轮到他自己小心了。
君君臣臣之道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君强则臣弱,君弱则臣强,不外如是。
这里面的强弱,并非常人认为的强弱。
而是君臣之中,应当以谁为主,又该以谁为辅。
不要以为君臣关系,都是一成不变的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。
强如姒伯阳这样的开国之君,对待君臣关系,都要郑重其事,不敢轻忽。
至于开国之君以后的守成之君,若能正确处理君臣关系,维系君臣之道,那就是明君种子。
再在其基础上,开疆拓土,稳固社稷国祚,便是真正的明君。
“不过,这些都是小事,”
姒伯阳皱了皱眉头,眉心一点灵光,若明若暗,朦朦胧胧间,灼灼神光飞腾。
他有些心烦的捏了捏眉心:“我现在的腹心之患,还是吴国的封锁,吴国,这个吴国,真是让人讨厌的很呐!”
在姒伯阳赐下《道德经》手抄本之后,上阳仲并没有直接退下,这位越国太宰借着间隙,向姒伯阳禀报了吴国的动作,
自吴国铁锁横江,阻断水系以来,越国无法与列国通商,日子过的愈发窘迫。
就算有虚空挪移阵法,可以让防风神兵开拓天外世界。
但远水解不了近渴,几百万人嗷嗷待哺,越国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。
毕竟,连最基本的生存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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