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要机缘,我给他们机缘,记住,我这是给,给他们机缘,我不希望他们抢,抢是抢不到的。”
上阳仲恭谨道:“上君的教诲,臣会一字不落,告诉这些遗老的。”
上阳仲自然知道,这是姒伯阳对于他劝诫的回应。君臣十数年,别的没培养出来,这默契感倒是十足。
往往姒伯阳起个话头,上阳仲就知道后面的意思。
姒伯阳眸中一点金光闪烁,道:“这些遗老,对现今的越国来说,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直接打杀,会授人以柄,可要是置之不理,这些人又会不断试探你的底线,很是恼人呐!”
“不过,终究是越人,是我越国地祇,就算不能为我所用,也不能让他们坏了我的事。”
“该安抚,还是要安抚的。”
“这卷宝经,是我大道经义的总纲,对这些地祇大有裨益,或许无法助他们证得天神,但却是上乘的修心之术。”
“他们若能悟透,也是他们的造化。”
想了想,姒伯阳又道:“宝经拿回去以后,先不要给那些人借阅,你自己多研读研读宝经,争取修为更进一步。”
“我越国初立,举目四望,都是虎视眈眈之辈,国家不图强,早晚会被其生吞活剥。”
“与其走到那一步,还不如打牢根基,都说打铁还需自身硬,着重培养一下越人,让我越国再多一些独当一面的高手。”
“如此,也不枉我,费心竭力的写出这卷宝经。”
越国高手稀少,能拿得出手的高手,更是寥寥无几。
整个越国,除姒伯阳这位国君之外,称得上强者的只有上
第三五二章道经(三)求订阅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