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,您要的兵符,老奴取来了,”
“富伯,你先下去吧,”
姒伯阳伸手接过鹿皮后,捏了捏鹿皮中包裹着的兵符,感受着手中硬实的触感,轻轻点了点头。
老仆人看了一眼鹿皮,又看了一眼纪檀,心绪纷乱,闷声道:“是,”
富伯缓缓退下,不过在他退下之前,目光与纪檀交汇,一触即分,其中深意,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明白。
“历儿一生简朴,死后却不能让他再简朴下去。墓葬的礼制,应该启用最高规格。”
纪檀慢条斯理的走到灵位前,左手接过一旁仆人递来的三柱香,端端正正的插在香炉之上,道:“还有人殉,一定不能少。”
“我随后调拨三百精壮奴隶,作为人牲,与历儿陪葬,你看如何?”
姒伯阳道:“伯公一片好意,侄孙在此心领了。只是血祭之事,能省则省,能免则免。”
“先父一生清简惯了,过高规格的墓葬,非但不能让先父之灵安息九泉,只怕还会让其不安。”
“不妨留着这些人力、物力,为我有豳氏做更大的事,而不是将之,就这么空耗在一座墓葬上。”
这一番话,着实振聋发聩,纪檀上下打量了姒伯阳一会儿,惊异道:“好啊,纪历有个好儿子,虎父无犬子。”
“你有此心,不错,很不错,”
姒伯阳道:“伯公,您看,”
说着,姒伯阳就将手中鹿皮卷着的兵符,呈给纪檀。
纪檀愣了一下,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姒伯阳不紧不慢,道:“兵符,”
一听是这个,纪檀手一颤,差点没抓稳鹿皮
第三四七章非常(一)求订阅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