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神兵,得此人效命,就等于得到了那支地煞神兵。”
“哦……”
姒伯阳神色凝重,道:“那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是何方神圣,有何本事,能担得起这般赞誉。”
“以你蹇渠的傲气,能这么放下身段,夸耀此人,此人的本事,一定非同凡响。我对这人,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。”
“齐庸,把那人请进来,”
姒伯阳挥手,正要让齐庸把人带到厅堂。
齐庸躬身一拜,道:“诺!”
“且慢,”
看着齐庸背影,姒伯阳又惊觉不妥,叫住齐庸后,道:“算了吧,还是我自己去请,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。”
“免得让他以为不受重视,再拂袖而去,失了大才,那就是我的过错了。”
“我山阴氏刚有起色,任何一位大才,都要珍之重之,可不能有任何错漏。若有错漏,我难辞其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