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畅通无阻。”
管事笑道:“小的知道先生之意,只是不回山阴,咱们又该往哪里去。”
“不管怎样,总该有个目的地,不然小的,这心里实在是没底。”
蹇渠眼睑低垂,笑骂道:“你这老滑头,滑不溜手,着实可恼。”
“罢了,我也不与你计较,告诉左右,车架出有鄮,直接去上末,先生我要去访友。”
管事若有所思,道:“上末?”
蹇渠道:“对,就是上末,我在上末有一旧友,其人颇具韬略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如今主君眼看就要一统会稽,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,以我这旧友的能耐,或能为主君分忧。”
管事道:“先生,您现在身居高位,出入皆有仆从跟随,这等事不需您亲力亲为,传下一道玉符足以。”
“那么多公务,需要您处理,您这撂挑子不干了,全压在齐先生的身上,齐先生又该叫苦了。”
蹇渠面色微变,哼了一声,道:“讨打,先生我要做什么,还要你这刁奴指点?”
“齐庸那里,用不着你担心,那家伙巴不得我晚回来几日,好让他多享受一下大权在握的滋味。”
“那个家伙,不贪财不好色,就是贪权。既然他贪权,让他多处理些公务,他反而不会有怨言。”
蹇渠道:“况且,我那位老友,若是一道玉符,就能把他召来,我又何必现在才去请他?”
“他那人,脾气又臭又硬,连我都头痛,实在是不敢触其虎须。”
“惹怒了他,他可不会给我面子。”
还有一句话,蹇渠没有说出来。他那位老友,手中握
第二七七章慎独(三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