簸不破的真理。
因此,在此时的会稽氏族中,姒伯阳说是众望所归,也不为过。
就是心机极深的甘籍,面对大势已成的姒伯阳,都不得不低头。
甘籍站在姒伯阳身旁,轻声道:“上君,我等氏族大胜吴人,大涨我等越人志气。”
“以某来看,上君何不趁着各部志气正高的时候,召各方首领集会,筹谋开国事宜?”
姒伯阳似踌躇了一下,道:“开国么?”
“是啊,”
甘籍拱手道:“上君以一己之力,力挽狂澜,白沙河一战,汾湖之畔一战,无不打出了咱越人的悍勇。”
“如今吴人大败,上君居功甚伟。”
甘籍慢悠悠道:“以此功绩,若要开国,谁敢阻拦,谁能阻拦?”
姒伯阳神色平静,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居功而不骄,方能进退有度,有始有终。”
“何况,身为会稽氏族的一员,为吴越之战出一份力,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就是不为国君之位,难道我就不能出一份力了?”
“某家,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甘籍沉声道:“只是,上君为我会稽氏族,不世出的豪杰人物,是我会稽三万年以降,成就最大的一位氏族首领。”
“似上君这等出众的人物,当然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,如此才能施展自身才华,惠及更多的越人。”
“哦?”
姒伯阳哑然失笑,道:“甘首,如此赞誉,伯阳受之有愧啊!”
甘籍低头,道:“上君太过谦虚了,您在这一战中的表现,各部首领都看在眼里,您绝对当得起这般赞誉。”
就
第二七五章慎独(一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