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蛮横的向着既定的方向飞驰,让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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汾湖上游,
三十六艘撼山舰,七十二艘摧岳舰,横断汾湖。
碗口粗的铁链,漂浮在湖面上,拴着一艘艘战舰,上面搭着船板,连接着一百零八艘战舰。
五万吴国水师,兵煞气息沉浮,一派肃杀之气。一艘艘巨大的战舰之上,悬挂着一面面旗旛,迎风猎猎作响。
撼山主舰之上,第五层舱室内,姬重濬面色冷漠,一旁的谋士徐先生沉默不语,二人漠然的审视着吕因寄、白礼的举止。
噔!噔!噔!
姬重濬手指,或疾或缓,敲击在桌案上,每敲击一下,都暗暗契合舱室众人的心跳。在其一下下敲击下,心脏隐隐作痛。
吕因寄脸色难看,一言不发的望着案几上的酒樽。坐在吕因寄对面的白礼,手掌按在桌案,满腹心事,整个人焦躁不安。
舱室中的气氛,一度让在坐四人,生出一种隔阂感。且随着时间推移,这份隔阂越来越明显。
须知,诸暨氏一场大败,输的实在太难看了。不仅断送了吕氏万年基业,更是让吴人对其看低不少。
以至于姬重濬、徐先生两人,先前对吕因寄等人有多热切,此时的他们,就对吕因寄等人有多么的冷遇。
姬重濬态度如此鲜明的变化,吕因寄、白礼等丧家之人,自然知道为何。
只是当前,这支盘踞汾湖的吴国水师,便是这些吕氏余孽手中的救命稻草。
因此,吕因寄就是姬重濬对心有忿恨,仍要紧紧的抓住眼前的一线生机不放。
只因吕因寄心
第二五二章人心(二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