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箭贯穿了这名甲兵的身体,带起一片血花,钉在了哨塔之上。
“杀,”
灌豹哈哈一笑,志得意满的将劲弓挂在马背上,身子豁然前倾,率先打马冲杀。其后的骑兵,与灌豹一起杀向山阴营盘。
不只灌豹这一路人马,上虞氏兵分八路,八支人马在统兵大将的带领下,轰隆隆的向营盘杀过去。
咔嚓!
灌豹一马当先,一刀将挡在眼前的鹿砦劈开,带着兵马长驱直入,杀入营盘之中。
“姒伯阳已死,跪降免死,”灌豹一声怒哮,麾下人马一起鼓噪。
“姒伯阳已死,跪降免死!!”大队的骑兵在灌豹身后冲出,将几名巡守的山阴甲兵砍杀。
“不对,”
灌豹杀入营盘后,抬眼一看空荡荡的营盘,心里当即就凉了一半。随即调转马头,看了一下左右营帐,只觉一股凉意上头。
“有诈,”
不顾直冒的冷汗,灌豹连忙大喝,道:“不要往里冲,营盘无人,有诈!”
“众军后撤,众军后撤,”不只灌豹一人发现问题,其他七位统兵大将,也都发现了问题。
这一座足以容纳十万甲士的营盘,现在除了营盘哨塔、鹿砦等外围,有几百兵士驻守。营盘内部的兵帐中,竟空无一人。
灌豹等大将能被姚纪委以重任,或许有人只单单凭着勇武,但大多能领兵的大将,不说心细如丝,也必须做到粗中有细。
“将主,膏油的气味,这些营帐上浸满了膏油。”
灌豹的副将,由于祖上血脉传承之故,嗅觉极其发达,比正常人灵敏十数倍。进入营盘后,鼻子不经意一嗅
第二三四章血宴(二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