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会稽之主的位置,却只有一个。你说我该怎么办,退位让贤吗?”
“所以说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咱俩只有把对方当作踏脚石,才能更进一步,跳出会稽这个藩篱。”
说到最后,姚纪目光开阖,其间杀机愈发骇人。
姒伯阳眼睑低垂,道:“这话说的在理,”
“易地而处,或许我也会做与你一样的选择,只不过可能没有你这么下作。”
“宴会之上,刀兵相向,姚首的手段,太过卑劣了。”
踏!踏!踏!
大帐之外,大队甲兵从四面八方涌出,数以百计的神箭手,纷纷张弓搭箭,一股凶煞气机,骤然在这些神箭手之间浮现。
“卑劣不卑劣,自有后人评说,不过我只知道,胜者无罪!”
姚纪缓缓拔刀,道:“姒伯阳,你已是瓮中之鳖,还不束手就擒,难道还想负隅顽抗到底?”
“负隅顽抗?可笑……”
姒伯阳咧了咧嘴,道:“难道,你以为就凭这些箭手,再加上几个将死未死的老朽之辈,就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?”
姒伯阳执剑而立,整个营地的人,心头莫名的一寒。不要看他只是一人一剑,却恍若千军万马,让人心惊肉跳不能自己。
姚纪慢悠悠道:“我当然不会这么天真,莫说只是我们这些人,就是把人手再往上上调三倍,我也不认为能威胁到你。”
“可是,这是在你正常的情况下,我们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出手,就算准了你在劫难逃。”
“上八珍和千年冰玉烧,不是白给你吃的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这个代价,就是你的命。”
第二三三章血宴(一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