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不再替她还债,每天都在查阅流浪汉死亡新闻的时候。
她脸上那副期盼焦急的神情,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这时候难道要哭吗?
明明被追债的人逼到绝路的母亲更可怜。
这种时候该微笑吗?
那样也绝对不行的。
除了什么表情也不做,和妈妈一起翻阅报纸外——我什么也做不到。
那个时候,我如果能说“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”这样的回答,母亲会不会不会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了呢?
起码要把这一点传达出去。
毕竟,羽川婆婆说过了。
“不知道的时候就说不知道,不会的时候就说不会,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逞强?直接说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应该不是她们要的答案,“人要为了自己做的每个选择负责,没有人可以替其他人负责。”
“!”她们两个人终于有表情了。
“不过,小孩子可以多依靠一下大人。”
“村长……”
“被起诉了。”
“父母……”
“也被起诉了。”
“村子里的大人谁也不听我们两个人的话,我们只是——”
她们没说下去。
社工说这个是心病。
“这个给你们。”我把社工给我的报警器给了她们两个人。
“遇到危险就摁下按键,然后努力躲起来,警察会很快赶到的。”
然后,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她们。还有两枚硬币。
说明了找电话亭的方法和使用方法。
第9章 第 9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