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很重要,事关我一位朋友的性命。”
布尘听到他如此说,思量了片刻,摇摇头叹了口气道:“是我体质的原因。”
点到为止,布尘并不想透露太多内容,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话到此处也算是对得起同桌喝酒的情谊了,何况他本就对自己什么体质的事情为莫如深。
“原来如此,也算是解开了我的一个心结,倒是多谢师弟的坦诚了。”玉海楼又给布尘斟了一杯酒,面带笑意的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:“若是信得过为兄,师弟能否告知与我,你到底是什么体质?”
布尘横了他一眼端起案桌上的酒杯并未作出解答,这问题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,他不会去回答这种问题。
“是不想说?还是不能说?”
玉海楼语气中透着渴望,他打算对这个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只是布尘一直在喝着手中的酒,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。
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,对于布尘如此态度,玉海楼也没有多说什么,毕竟他问的问题确实太过了。
沉默片刻后,玉海楼洒然一笑:“是为兄唐突了师弟莫见怪,来,我们再喝一杯。”
说着玉海楼举起手中酒杯与之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。
…………
酒过三巡,玉海楼也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开。
两人谈论了很多,但布尘觉得玉海楼的言语中藏有很多试探,每次谈论的话题时总会被对方带到自己的武学上,总的来说,他对此人的映像很不好。
见他要走,布尘也只是举杯示意了一下,不愿再与他多说话了。
“对了,对你能力感兴趣的人应该很
第一百四十四章 异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