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了眉头。
身旁的刀疤汉子摇了摇头,低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每年都涨,今年更是涨了一倍,这样下去没法活了啊,也不知道明年该怎么过了。”
老把头闻之马上脸色大变,怒目圆瞪道:“闭嘴!这事情是你能胡乱议论的吗!给我好好赶车,出了事拿你是问!”
汉子赶紧闭上了嘴,低下头一言不发的赶起车来。
车队徐徐的向前,离村口也越来越近。
“哎……”
一声叹息从车厢里传了出来,只不过隔着厚厚的木板,这声叹息却是传不到车夫的耳边。
黑暗的车厢里没有丝毫亮光,潮湿阴暗夹杂着恶臭,这样的环境里没人想多呆一秒。
若是近看,便能够在车厢中看到八九名孩童,这些孩童多是十岁左右的年纪。他们破衣烂衫,面黄肌瘦,一脸惊恐的蹲坐在里面。
但在这群孩童中却有一人与他人不一样,他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与其他颤颤发抖的孩童明显区分开来。只不过和旁人不同,这名孩童手脚却是被铁链束搏着,而那声叹息也是他发出来的。
这孩童本名布尘,听他养父说是因为在河边捡到他时,见他躺在一个破竹篮里竟然没有沉,于是就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
他本是百里外庆州城里一个下九流的小混混,虽然每天过的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活,但布尘反而觉得自己比同龄的孩童要幸运得多。那时候他跟着自己的师傅摸鼓爬墙上梁借玉,多是吃的大鱼大肉。而那些同龄人大多是一些苦苦挣扎的饥民,过的都是稀米粥的日子哪像他这样不时有些荤腥可食。
只可惜这祸
第一章 上元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