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流了下来。
萧嘉年见陈晚晚哭,母子连心,他心里也是一酸,他的语气到底是好了许多。
“娘,儿子错了,儿子不该和您大小声。但是您常和嬷嬷感慨,两人成亲要有感情,不管男女都应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移。咱家特殊,这怕是成了奢望,但是儿子想娶的妻子是自己瞧着顺眼的,这点儿私心还请娘能够应允。”
陈晚晚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,她竟是在儿子跟前失态了。“儿子,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学习,娘很骄傲我儿能文能武,但也可能因为这个,你见过的女孩子太少了。所以因为见过赵晨悦就觉得瞧她顺眼,但是儿子,你再多瞧瞧看看,还是能遇到更能让你顺眼的。是娘不好,这些日子一直逼着你,举办这个赏花会也不是一定要求你在她们中间做出选择,你也可以再看看。”
萧嘉年呼出一口浊气,“谁都可以,只她不行是嘛?我真是不知道赵家是怎么得罪你了,晨悦妹妹是怎么讨你不喜了。”萧嘉年不愿意和自己亲娘再多争执,扔下这一句话,就出门去了。
做儿子的,总在娘跟前不用伪装,也更任性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