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梁梦笑了一下,“承蒙夸奖,大费周章的把我诓到你们山寨中来,有什么目的?我二哥也在这儿?我倒是不知道,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得罪你们了,让你们为了我大费周章?”
老者但笑不语,他拍拍手,梁敬齐被带了出来。
身上有干涸的血,很显然,他们也对他用过刑。
“手底下的气性比较大,一时没控制住,就误伤了尊兄,还请夫人不要怪则个。”
梁梦嗤笑一声,“人都给我打成这样了,还说一时失手?当我傻吗?不过我倒是好奇,你一土匪头子,怎么还文绉绉的。怎么?难不成是落第的秀才?还是秀才都没考过啊。”
这老者身穿儒衫,还装出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。
有道是,越在意什么就会越表现出什么。
梁梦心里有了猜测就专挑难听的话讲,会痛的地方戳才有意思不是吗?怎么办,北上一行,她有点儿放飞自我了。
老者的笑容维持不住了。
“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。夸你几句还真以为给你脸了!你以为你带了百十个人腰上别把刀就安全无虞了?兄弟们,出来。”
只是瞬间,梁梦身边的包围圈越来越大,粗略估计,足有千人。甚至林子里似乎也还有人。
“怕了吗?怕了你自己过来,我们不会伤你。你是有用的棋子,你兄长我也可以不伤,毕竟他只是钓你这个有用棋子的饵而已。”
“我这个人不喜欢当棋子,我更喜欢自己下棋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?”
“没得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