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。胡说回来,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我家人和没有一样。”
“谁说的,我妹夫就不错。”
“啊,对,你不说他我都不来气,越说他我越来气。你那好妹夫,我那好弟弟,还就景铄出生的时候给我写了封家书,其他时候一个字儿都没有。”
平顺瞄了一眼他穿的衣服。脱掉铠甲的里衣虽然颜色深,但是布料上等,他之前给白芸芸给老丈人买节礼的时候在布庄看到过。一匹布就要三十两,军中可供不起这个。
“您别说您身上的衣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裴文羽立马来了劲儿,“你看出来了啊。虽然外头乍看和军中发的一样,但是这舒适度可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。算那小子没彻底忘了我这个大哥。看在你有眼力的份儿上,来,再喝一杯。多喝点儿,这天冷,烈酒暖身。出了我这个营帐,你想喝都没地儿喝。”
平顺:他以前怎么就觉得裴先生温文尔雅呢?这和温文尔雅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吧。
这和娃娃脸似的,一会儿一变的人,哪里能站的上温文尔雅这四个字儿啊。
平顺吃饱了喝足了,抱着自己的包袱要离开。
“那,这包肉拿回去,你手底下的兵蛋子一人一片。就说从嘴里省下来偷着给他们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