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。
放榜之后,平顺知道自己落榜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屋。就算是白芸芸来劝也不行。
梁梦有些担心平顺身体,见白芸芸过来就问。“还不出来?给他端去的东西吃了没?”
白芸芸摇摇头,“一点儿都没动。”她也是愁,放榜之后那么鲜明的对比,她心里也不是滋味,但是和成绩比,她更担心平顺的身体。
赵淮生气的拍了桌子,“他想自己待着就让他自己待着。不过一场考试,不中就不中,筹备一下三年后再考。这个死样子是给谁看。熊包样儿,还给我玩儿绝食,我看他就是好日子过的太顺了!一点儿抗挫折能力都没有!!!”
赵淮生在家里甚少发火,但是现在平顺的样子真是把他气狠了。
白芸芸有心为平顺辩解一二。“相公他只是一时没转过弯儿来,这对比太鲜明了,心情不好也是正常。”
赵淮生再生气也不能和儿媳妇大小声的撒气啊。闷头灌茶水,到底是不再骂了。
梁梦叹了一口气,“不吃饭就不吃吧,但是屋里的茶水让底下的人想着点儿,可不能断了。这一顿两顿不吃饭不打紧,但是不喝水人可受不了。”
白氏应了一声是后离开了。
白氏走了梁梦直接说赵淮生,“你说你发什么火,孩子没考好他也不想的啊,你发火有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