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梦点点头,不过她嘱咐了一句。“不过这回要仔细些,对宗族的归束也要严一些。别再出落秋这样的人了。”
一个落秋就这么大杀伤力,再来两个,这哪里受得了啊。
梁梦试探着说,“其实我觉得你有些过于局限在宗族了。现在朝堂之上那些派系都是出自同一个宗族?”
赵淮生摇摇头,“那倒没有,朝堂之上,也要举贤避亲的。”说到这里赵淮生自己愣住了。
梁梦继续说,“你看,这不就结了。你把整个赵氏宗族都拉拢过来,尽可能多的培养人才也没什么大作用啊。能够真的身居高位的顶多也就一两人。
但是如果把整个赵氏宗族都归拢到一起,管理上却很是麻烦。到时候如果再出几个落秋这样的,那你这些年的心血都要毁于一旦。与其冒那个险还不如挑选几人静心培养。
而且,就现在来说,你自己还是要借助周老的势,也没必要把摊子铺的那么大。
当然,若是徽县赵家那边有那好苗子,咱们能帮的也就帮一些。不过我觉得你不要过于惦记这事儿。咱们家在官府那边也是过了分宗文书的,咱们这儿的赵家你是族长。焉知其他地方的赵家有没有自行分宗呢。这分了宗的习惯了自己当家做主的,有几个愿意再归到别人手底下背管制着呢。”
梁梦的话让赵淮生沉默了。
他的眼光视角是现在的他,但是也没脱离上辈子三品大员家老太爷的目光。那时候他最羡慕的就是别的人家里有宗族姻亲,如果那时候的赵家也有,那些人拿赵家当杀鸡儆猴的鸡的时候也会顾忌一些,或者在事发前家里也能得点儿风声。
他是经了一辈子后的想法
第一百一十三章不同,普通人的脆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