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平安记起来,好像的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去倒药渣去了。没想到碰到了人,但是当时她意识到是外人,也没怎么看人,只礼貌的行了个礼就走了。那时候的她哪里知道裴文平是哪个啊。
“我就长这样吗?我怎么感觉你把我美化了呢。”
裴文平正经的强调说,“不,它连你十分之一的美都达不到。是我手艺不精,刻不出你十分之一的美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平安被裴文平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的笑个不停。
白芸芸本来想过来寻平安说个事儿,但是听见这俩人气氛这么好就没吱声转身回了他们的屋子。
平顺今天在做木做活儿,白芸芸抱着个板凳,坐他跟前一边看他做活一边做针线活,她手里的是她给。
“你猜我刚才看见啥了?”
“看见啥?”
“我看见裴二少把平安逗笑了。”
平顺头也不抬,“看你这话说的,平安不是天天都笑嘛。我就没见她有不开心的时候。那丫头,心大,爱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