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这样的。
裴文平注意到平安的情绪变化,正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平安换脸色呢,结果就看到落秋那欲语还休的眼睛。
裴文平只感觉一阵腻歪,这种人他见的太多了,虽然侯府在京城在权贵了属于末流,但是对那些连权贵的门都没摸着的人家来说也是香饽饽,也有不少的人前仆后继的往他跟前扑,投怀送抱者不在少数。他就纳闷了,是谁给她们的错觉,好想他裴文平是一个只要是个女人就行的。
不过这是在赵家,能进赵家门的人,他还是要问一下,是不是要紧的亲戚。要紧亲戚还是的得给留点儿脸面。
“平安,这是?”
“我叫落秋,落叶飘飞的落,秋水芙蓉的秋。”落秋自以为是的用了几个文词。还给裴文平抛了一个媚眼。
“一个远方亲戚,不是什么要紧的人。”平安看到落秋在她眼皮子底下这般作态直接黑了脸,“我爹不在家我娘也不在家,你哪儿来的哪儿回去。来金,送客!”
落秋一听这话不干了,她是实在亲戚,这有好亲事,老叔老婶儿都不想着她这个小孤女她还没说话呢,赵平安凭什么赶她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