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娘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的也太少见了。瞧这婚事办的,太有牌面儿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听说,郡守都给面子送来了贺礼呢。还来了郡里其他什么官儿,有一些官差都只能坐外头大棚子里呢。”
“这要是咱们家娶媳妇嫁女儿,这能有一个挎大刀的来,都觉得特有面子。这放到赵家,啧啧,真是不能比啊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“哈哈哈,咋比,咱谁家衬这家私,衬个举人老爷,衬个学馆,然后成亲的还是秀才公。”
“也是。唉,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这赵家三年都不到,就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了。从前是咱村的富户,但是大家都觉得,拼一拼也能够得着。但是现在,唉,后半辈子也撵不上了。”
“还后半辈子呢,三代之内有一个这样出息的就烧高香了。”
这时候大门口传来唢呐声,“听听,他们回来了,接新娘子的回来了。”
来喝喜酒的宾客还有帮忙的人都凑过去看接新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