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只要没有后嗣生不出孩子,错都怪女人身上啊。她们要嫁的人都是权贵,后嗣的重要性更大,可不就得仔细仔细再仔细了。”
这时候昌宁郡主面色带着红晕的对梁梦说,“哎哎哎,你知不知道,那姓路的回京不是娶了尚书府的嫡小姐吗。他倒是好运气,刚成亲媳妇就有孕了。不过京里都说那不是姓路的种。啊,真希望这事是真的,让他敢不要本郡主,活该他当绿毛大王八。”
梁梦叹了一口气,把昌宁郡主手里的酒壶拿开,“你喝的差不多了,别喝了。”
昌宁郡主抱着酒瓶子不撒手,“不,没喝多,今天你们俩陪我,我高兴,多喝几杯。就几杯,哪里就醉得了了。”昌宁郡主指着平安,“小平安肯定带了解酒丸,等会儿我吃两颗就可以了。”
平安瞠目结舌,“宁姨,你平时这是喝多少酒啊。我记得我头前里给你一瓶呢,你都吃完了啊。”
昌宁郡主的眼睛因为喝醉有些迷离,“不多,也就每天小酌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