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银川想起了小时候被二叔揍的场景。他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,总之那一次二叔是揍的真狠啊,他足足趴炕上半个月。这越想越害怕,赵银川一声不敢吭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赵银川想着肯定是梁梦和赵淮生告状了,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。
赵淮生嗤笑一声,“你老婶儿告状?就你还不值得她告一状。是你奶奶给我去的信。银川,你说你这胆色怎么就不长在正地方呢。你敢和你老婶儿大小声,你敢和裴世子大小声吗?你对裴世子谄媚屈膝,对你老婶儿,你的长辈倒是脖子挺硬背停直啊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你这叫欺软怕硬!”
赵银川反驳,“我没有,我那样做是人之常情。我也怕照顾世子不周,世子不满了对咱家不好。”
赵淮生冷笑,“理由找的挺多,借口找的挺好啊。需要我把裴世子喊来问问他,他可需要你那“周到”的照顾吗?!”
赵银川不吱声了。
赵淮生抬脚踹了赵银川一脚,“只敢窝里横怂货!”
赵银川还是不吱声。不因为别的,他在老叔跟前,的确怂。
赵淮生转身走到到本该放牌位的香案上,打开上面的木盒子。
“这戒尺,我和你爹小时候也没少挨。你爷爷说过,人可以脾气软可以肉软但是骨头不能软。我和你爹从来不曾犯过这样的错误。咱家不靠谁,只靠自己。现在,你对外因为世子位高区别对待,心有攀附,对内,不敬长辈,疏忽己职责,有违家训。”
赵淮生走到赵银川跟前,“手伸出来。”
赵银川不服气,不想伸。
赵淮生喝了一声,“伸出来
第七十七章 赵淮生回来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