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当然。
梁梦偷看了一眼赵淮生,“我是不是很吓人,刚才?”
此时的梁梦哪里有刚才大杀四方的架势,扭捏的像小孩儿一样扣着手指偷偷看赵淮生。她是真的怕他会嫌弃她,会厌恶她,会不理她。小半年过去了,她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,也喜欢上了他,甚至可能爱上了他。
平安体贴的退出屋子,给这夫妻俩留下空间。
赵淮生把梁梦揽进怀里。
“怎么会。不吓人,倒是很英武。也很聪明、果断。你把我一直处理不好的问题解决了,怎么会是吓人呢?为夫还要多谢娘子呢。”
梁梦仰着头看着赵淮生的脸和眼睛,赵淮生坦荡荡的目光告诉她,他没说谎。
“那就好。”梁梦美滋滋的搂住赵淮生的腰,“我也不想的,但是她也太烦人了。”
“是的,的确很烦人。不过娘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手本事。很辛苦吧。”一般女儿家谁去学这种防身的本事,是不是小媳妇在娘家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辛。
“啊?啊就,就慢慢的就会了。我不是身体不好嘛,我怕我娘担心,就自己在屋子里偷偷练来着。”梁梦打着哈哈,希冀能蒙混过关。
赵淮生见此知道这应该又是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了,也就没多问。反倒说起梁梦教平安这防身的本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