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去做匠做的事。只有士的身份才会让匠造被重视起来。所以我来书院学习。”
老先生拨弄了两下手里的小木屋,没说话。气氛停顿了那么几秒,虽说只是几秒,但是对平顺来说却有点儿煎熬,他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合不合这老先生的心意。但是他不想骗他,也感觉自己根本骗不了他。
老先生似乎才回过神儿似的问赵淮生,“那你呢?”
赵淮生眉眼清明,“先父曾开过学馆,学生想重开徽县赵家学馆。”
老先生这下不把玩手里的小木屋了,盯着赵淮生问,“徽县赵家学馆?你父亲可是赵元墨?”
赵淮生对着老先生拜了一下,“家父赵元墨,字仲伯。”
老先生这下一把把赵淮生扶起来,很是感慨,“你是赵仲伯的儿子,难怪有这样的志气,说起来,我和你父亲倒是旧相识。考场相遇引为知己,却没想到再无相逢,多年以后竟然能遇到他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