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银票放桌子上,紧接着撩起袍子就跪伏在地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,快起,”华神医一边扶赵淮生,一边偷眼瞄了一下那叠银票。
嚯,好家伙,这么一沓得有几千两了吧。他其实不想走这么远的路,更不想去距离京城近的地方。但是没办法他现在缺钱啊,买的花种还欠着钱呢,药材的账也没还上呢,虽然凭他的地位,大家不会催他,但是作为神医,他也要脸的不是。
“神医,我知道治心疾不易,但是和家里的田产比,我妻子更重要。还请您和我尽快回去,这样如果银钱凑不够,卖了田产的话,买家还能赶上开春种地。”
看着那一沓银票,又听到田产、种地这几个字。华神医的神色松动不少。
他还没感受过北方的耕作呢,要不,去瞧瞧去?
“咳咳,”华神医咳嗽了两声,“这样,多等我几天,等我弄完这批药送出去,我就和你一起去。”这时候华神医突然想听刚才赵淮生说的话,此人应该是识得药材的。“你认得药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