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生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。这是二狗子刚烧了没多久送来的,不冷不热,刚刚好。
“大刘你还记得不?”
“恩,记得,我刚认识你的时候,饿的晕倒在路上,你给他买了一碗面的那个。你不是看他还挺能干,让他跟着你做活了吗?”
老李这下更生气了,平顺甚至都能感觉得到他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。
“你说说这个鳖孙子啊,当年要不是我,他都饿死在巷子口了。我没让他饿死,还给他找了活儿干,一路提拔他到现在的位置。去年他说想要离开单干,我还给他牵线拉活儿。今年我刚好手里缺一批药材,他说他有,我这寻思着,这银子给谁挣不是挣,我就要了他的货。等我要验货的时候,这鳖孙子找我喝酒,灌我一顿酒,我迷迷糊糊的就看了头前的两车,瞧着成色还不错我就没多想。谁成想,这后面的四车药材,他娘的都是以次充好的。这鳖孙子算计到我头上了,你说气人不气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