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子哦!
时洵听了那两人的话,嘴角嘲讽地勾起:“农村上只需天亮起来天黑了回来就行了,自然不需要手表。傅笙很快就要去锦州上大学了,每天的作息时间都有准确的规定,迟到一分半分钟都是不行的,自然需要手表了。再说了,我们早就分家了,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?我就是喝西北风也不会到大伯娘你锅里舀一口饭吃,你们担心那些做什么?我自己的女人,我自己疼。我愿意给她买表了,你们管得着吗?!”
傅笙听到最后两句的时候,脸唰地红了。什么叫我自己的女人哎呀怎么感觉好羞耻!
周翠花气得不得了,阴阳怪气地道:“也是,毕竟人家是大学生,能看上你这样的,你的确是该烧高香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