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。”
说完拍屁股走人。
“我是你相公的而救命恩人”白雅儿气鼓鼓的对着白鸳的背影喊道。
回应她的只有院中的冷风,她打个寒战赶紧回房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?”胡建一没见到她一直睡不着,看见人了赶紧问。
白鸳解了头发,脱了棉衣,掀被子上炕,动作极是自然。
“白雅儿发了失心疯,半夜缠着夫人不让睡觉,我不放心在旁边看着呢。”
胡建一移开视线,轻笑:“白雅儿能把夫人怎么样?你看着她干什么?”
白鸳道:“夫人说过每日二更天前睡觉,否则就是故意毁她的容貌。”
“”胡建一嘴角抽抽,心说,夫人说话做事都没个依据,亏她还一本正经的遵办。
“下次别等我了,有伤就早点睡。”白鸳闭目。
胡建一也没吭声,白鸳都快睡着时,他突然来了句:“白鸳,你,你以后还是睡自己房里吧。”
白鸳直接翻了个身,骂道:“多嘴。”
第三天,林桃花一大早就带着研究精神十足的白雅儿去了辉远镖局。
白雅儿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喝了杯茶,第二杯茶还没倒,就迫不及待的要给秦仲修看诊。
林桃花尴尬的笑着。
秦仲修也没怪白雅儿,十分配合的让她一会儿翻眼睛,一会儿摸摸脉,然后坐在桌子前冥思苦想,写写画画。
不一会儿又跑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发现视物不清的,当时是什么感觉,又是何时变严重的?林林总总的问了一大堆。
“能把您吃过的汤剂方子和外用的药水给我看看吗?”
第一百零七章 白雅儿辉远试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