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是……是血神宫的那位。”
酒伯闻言,脸上神情微微凝固,不过立马,他漆黑的眼眸深处,再度被熊熊仇火覆盖。
他矗立在地,沉思许久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黑衣人闻言,面色一变,急声道:“堂主,血神宫行踪诡异,深不可测,以我之见,还是召集风雨堂的所有弟兄们一起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私事,与风雨堂无关,好了,这里没你事了,退下吧!”
不等黑衣人说完,酒伯便出言打断,他语气虽然平淡,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黑衣人微微一愣,随后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于前。
“属下愿誓死追随堂主,与堂主一起杀上血神宫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酒伯再次将黑衣人的话打断,翻手摸出一块金玉令牌,酒伯扬手扔给了黑衣人。
“这个仇,必须是我亲手报,回去告诉他们,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风雨堂的堂主,走吧。”
黑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面对酒伯灼灼的目光,最终只能将话咽在了喉咙里,再度抱拳行礼之后转身离开。
而当黑衣人离去之后,酒伯原本那冷厉的眼神,瞬间软和了下来。
他神情带着几分木然的行至山崖边上,遥望着远方的故土,兀自涩声道:
“十年了,整整十年啊!羽惜,我终于找到杀害你和麟儿的仇人了!你放心,你们就在九泉下看着,我必拿他的头颅,给你们祭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