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一样。
他记得,当时她的肚子是光滑平坦得像一年镜子。
“我又有了种子。”母虫回答,声音柔和。
鲁小样想到了什么,难以置信。他对于生命是如何诞生的并不了解。至于人类的生产,什么样的周期才是正常的,他并不清楚。
“是我弄的?”鲁小样问。
母虫点点头。
“他们生出来,会是什么样子?会跟它们一样吗!”鲁小样声音慢慢变冷。
“我想,会跟它们一样。”母虫以同样慈爱的目光看着旁边的沙虫。
鲁小样有种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的冲动,他永远也不想再见到沙虫和她。
想到这里,鲁小样抑制不住地想马上离开这里,他永远也不想见到这些沙虫,因为他觉得恶心。
“你要走?”母虫问。
“我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?你没有跟我说过,你是要生虫子。”鲁小样有些愤怒。
“他们不是虫子,你不能这样叫他们。”母虫回答,她的声音也慢慢变得僵硬。
“是我太傻,明明知道你是个虫子,还和你发生关系,我就是个笨蛋。”鲁小样说。
“你是这样看我的?”母虫问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,但在你离开之前,请你记住,我是个人。虽然我记不清,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,但他们的的确确,也是一个个人,不是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