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这三个字确实是从薄纾凌嘴里说出来的。
这里只有她和薄纾凌两个人，不是他说的难道还是鬼说的？
薄纾凌紧抿着唇，眼眸掠过她，同样的话他不想再说第二遍。
甚至神色略微有些紧张和尴尬，直接从位置上起来，抬脚就想走。
反正歉到了，东西也送了，果然这种事情最麻烦。
萧岚背着手笑容肆意，微微前倾身子去看薄纾凌，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眼前这个人。
“薄少，你是在向我低头对不对？”萧岚眼波流转，横生媚态。
偏偏这副模样是极美的，比外面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不知要美艳多少个等级，只是一个眼神，便是倾倒众生。
饶是如此，薄纾凌皱着的眉头却拧得更紧了，他也是一时冲昏了头，那三个字鬼使神差般就吐了出来。
向她低头？
薄纾凌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要说刚开始还有愧疚感，那萧岚这话一开口是一丁点都没了。
他只是心里过意不去，肯给萧岚两份入职表，已经算仁至义尽了。
要不是这歌女人的种种行为，他能误会吗？
道歉是道歉，只是为那一件事我所说错话道歉，而不是低头！
他薄纾凌，除了对薄老夫人，还从未向任何人低头过。
这萧岚也是瞧得起自己！
“你听错了。”
萧岚的目光停留太久，薄纾凌被看得不自在，皱眉道，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