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：“出现了两个，你和我。”
“若你愿意，可以把女娲娘娘和伏羲看成我们的父母。”
祖不惑咬着牙，没有说什么。
“菩提祖师是不是和你说过，我能修炼得这么快，能有这份本事，是因为我夺走了花果山的造化？”
祖不惑点头道：“现在看来，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不，他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除了花果山的造化，我还夺走了你的造化。”
祖不惑愣在了原地。
“本来，我们出生应该一样强大，而在补天石里，我将吸收了大部分的精血，变成了更强大的生命，而你基本没有吸到精血，所以出生便没有天分，没有造化，连修行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成了一个真正从石头蹦出来的妖怪，而不是像我一样，一个完全不同的强大生命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你当初会见到已经成长的我，因为我夺了你的全部，生长也会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