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说说这西行有什么意义?什么九九八十一难,这和尚即使偶尔被掳走,也都能完好无损回来,这哪儿来的苦难?”沙悟净说着指了指自己,“至于我!谁都看不见我!我好歹也是卷帘大将,玉帝身边的轻信,结果所有妖怪都只能看见你们两个!我每次在你们降妖的时候只能看行礼!你说我到底图什么和你们一起西行?”
白马又打了个响鼻,心想更没人注意我,我不还是过得好好的。
“悟净啊,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,每个人都有存在并活着的意义……”和尚双手合十,准备长篇大论起来。
“师父,他个木鱼脑袋,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。”猪刚鬣笑呵呵道。
卷帘眉毛一掀,正欲发火。
“吵死了!”半蹲在云上的猴子突然跳起来说道。
他从耳朵中拿出金箍棒,指向卷帘和猪刚鬣,说道:“再吵全送你们去见阎王!”
“我和十殿阎王还都挺熟的。”猪刚鬣无所谓道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,为什么我基本一个不认识?我就活该别忽视?”沙悟净说道。
和尚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基本天天要看见这三个妖怪吵来吵去,他劝也劝不动。
“前方金兜山,禁止擅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