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男人砰的一声关上了门,还在外头落了锁。
宁秋靠到窗边,见那个胖男人站在车边给另两个发烟,点上烟后说了些什么后,胖子和矮个子男人走出了院子。
宁秋坐回到地上,一抬头与一道冰冷的视线对上。又是土妞,这个孩子真够奇怪的,好像总是在自己。
难道自己的意图被她看穿了?这怎么可能,除非她有读心术。
她收回目光细细回忆,刚才看到院子里有土窑,还有烧制成的砖。这里很有可能是个砖窑,砖窑污染很大,不可能会设立在城市或村庄附近。
那么这个地方一定很偏僻,就算她逃出去,也无处可躲,更难联系到警察。
再等等,自己必须有点耐性,等到最稳妥的时候。
靠坐在墙边想休息一下,但脑子里却是乱哄哄的。
忽然有个念头从脑海里划过,些人会和海市的沈家有关吗?但细想后又觉得不可能。
沈宜山只是急于把自己丢掉,他没有报复的理由。
而于怡月的手也不可能伸这么长,劳师动众的雇几个人贩子跑来秦省抓人。
外头的天色暗沉下来,门口有了动静。
瘦高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包食物和三只军用水壶走了进来。把东西放下后,他踱着步子在屋子里晃了一圈,像是打量货物般的打量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在走到宁秋面前,男人停下脚步,蹲下身,嘴里喃喃道。
“哎,可惜啊,得卖钱!”
男人站起懊恼的抓了把头发,又随意的抓起一个女孩子,用布塞住她的嘴巴,绑上手脚后带了出去。
宁秋眉头皱的死紧,
30.大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