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晕倒,就有办法制住她,这样也不用怕她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。
8月22日,沈宜山的三十岁生日。
一大早黄婶气势汹汹的闯进房间,今天她不敢随便动手了,怕这个小兔崽子又乱嚎。
恶毒的话语连珠炮似的喷在沈秋的脸上,见人还不醒就用手掐。
黄婶也不傻,知道掐的之前,先用被子捂着沈秋的嘴,见沈秋被掐的眼泪汪汪这才松手。
“还睡!这都几点了!快起来!!”她压着声音,也压着怒意。
余光扫到桌上亮晶晶的东西,黄婶心中一喜,她终于找到理由收拾这个小兔崽子了!
“说!这个银叉子你哪里来的!!?”恶狠狠的问着,手迫不及待的伸向那把叉子。
“是不是你……”
‘偷’字还没出口,整个身体剧烈抽搐,继而一头栽了下去。
沈秋连忙弯腰拔掉插头,伸手在黄婶的脖子上探了探,人没死还有脉搏。
迅速的拿出剪子,将床单剪成条状。将黄婶的手脚绑了一圈又一圈,用布堵住她的嘴。
以防万一,把黄婶的双脚和床脚绑在一起。让她想爬,都爬不出去。
做完这些沈秋松了口气,撩起袖子看了看,手臂上方青紫了一大片。
她索性用剪子把睡衣的袖子和下摆都剪开,使劲的撕了下来。
这小身板实在太弱,连死个睡衣都费力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造型,腿和手臂上的结痂,上臂的淤青,还有肿成馒头的脸颊,家暴石锤了!
大厅里,于怡月来回走动检查各处。大厅、客厅、餐厅,包括二楼的两个小客厅和
7.结婚证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