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断定了,这小子知道画轴的下落,那么就简单了。
画轴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以前还担心这小子太过木讷,宁死也要护住画轴,现在看来,既然他是假装木讷,那就是聪明人了。
聪明人,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这一点他不担心。
“家…主,贡院的几个祭酒,联名造访,已经到门口了。”就在赵伐牧绞尽脑汁,想着怎么样才能暂时稳住这个老阴货的时候,一个旁支的族人,跌撞跑进来,望着秦霑结结巴巴的,道。
几个祭酒。
还联名造访?
大厅里,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秦霑脸上的笑容,也僵住了,藏在衣袖里的手也不经意的抖了抖。
他先前的话,虽然没什么水分,但也不想真的跟‘贡院’交恶。
说出来,只是为了扼杀掉赵伐牧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听到贡院的祭酒突然造访,他也不由得望向赵伐牧。
“这些祭酒,是为他来的么?”秦霑的脸色,瞬间到了极点。
其他人,也都是目光复杂的望着赵伐牧,五味杂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