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胸口。
朱彪大叫一声,“爽快。”
李云将酒坛扔在一边,一把拉开朱彪衣带,摊开朱彪的衣服,翻身撩起裙子坐在了朱彪的怀里,“朱哥哥,她魏璎不仁在先,你还在乎她做什么?百年前,宛城的文林候曾说,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朱哥哥,你还有我呢。”
李云俯身吻了下去,舌头舔着朱彪的耳朵、脖子,“我们自己开个酒铺吧,李家的秘方,再加上你的秘方,我们酿出舂陵最好的酒来。让希贤居、魏家酒楼臣服在我们脚下。”
朱彪哈哈大笑,复又泪流不止,“云儿说得对,他对不起兄弟,她对不起我,我何必照顾维护他们?”
朱彪扯开衣襟的领子,从中翻出了一个白色的绸缎,“拿好了,这是黄金醴的配方,我们试验良久,研究出来了十二种不同口味,酸甜苦辣配位组合交织,我们六人各有两个配方,市面上只推了一种微甜微辣型的,我们本来是计划一步步推陈出新的。不提了,都是往事了。来日,我和云儿好好研究尝试,在此基础,再酿出几个新品种来。”
“诚然如此,风头盖过他们。”
“以后呢,咱们酿个天下第一的名酒出来,就叫大汉酿。”
“好个大汉酿。朱哥哥,我们现在一起酿个石榴酿出来吧。”双手捧着朱彪的脸。
“什么石榴酿?”
“那一夜,我们石榴树下定情,今日又在这石榴树下谋划了我们一生奋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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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酿,那现在就酿酒庆祝一下喽,我已经准备好了酒曲,已经温热多时了。”
李云俯身低语,“石榴酿已滴滴
100.孤独的稻草人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