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也必然保护的紧,如何被一个普通无奇的伙计偷了去?”
伍家家仆在此听案,闻言不悦,“刘公说得什么浑话?我家被偷了东西,怎么反倒成我家的错了?”
人群中又一人高喊,“刘演常常自诩孟尝君、信陵君,手下宾客众多,多奇人奇事,做那鸡鸣狗盗之事易如反掌?”
刘钦大怒,正欲争执,甄县令咆哮起来,“不得喧哗,不得喧哗。”
场中逐渐安静下来,甄县令闭眼养神,时不时喝着茶水,不多时萧十一回来了,将一个纸包呈报在大堂上,“刘演房中搜到鹤顶红三两,请钱仵作核验。”
钱仵作接过来,翻看闻闻,“确实是鹤顶红。”
甄县令捋着胡子,“现今事实清楚、证据确凿,着刘演收押,杀人抵死,情节罪大恶极,应斩立决。明日禀告郡守,定于十五日后处决。郑十聚众斗殴,为刘演帮凶,着关押三月,苦役半年。希贤居查封,永不开业。我这就签下文书,缉拿在逃的所有要犯。”
说罢,甄县令起身离开。刘钦听闻判词,心中憋闷,高声喊道,“甄兄,甄兄,这案情蹊跷,要细细调查才能断案啊,这不到半个时辰,就草草办案,平白冤枉好人啊。咱们好友多年,你就不念旧情吗?”
甄县令冷哼,“本官只按证据、证言办事,绝不徇私枉法。”一甩袖袍转身离去。
刘钦绝望,头眼发黑,晕倒在地。
半日后,刘钦苏醒,已然黄昏,邬先生叹道,“急火攻心,一日未进水米,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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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药,晚上喝些肉粥吧。头上、肩膀的伤并无大碍,吃些药就能痊愈。”
80.身陷囹圄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