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加了鹤顶红。”
甄县令怒道,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刘演,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刘演面目狰狞,“我虽然没有确凿证据,可我三弟侯军亲眼目睹老乞丐去孙大头那讨要计策,四弟朱彪、六弟刘稷、小癞脸亲眼看到孙大头与乞丐孙七密谋,这些都是人证。”
甄县令喝到,“孙大头、曹寡妇、孙氏族人上来,你们可认识孙七?”
孙大头领着众人上堂,细细打量孙七,众人摇头,“不认识,不是孙家的孙七。”
刘演冷笑,“他们串通好的。”
甄县令喝骂,“休得胡言,你的人证呢?”
刘演在人群中扫视,摇头,“侯军等不知去向,请县令请他们来作证。”
甄县令大怒,“你把审案当成游戏吗?乞丐的人证随叫随到,你的人证要么不知所踪,要么是害人的嫌犯。休得扰乱公堂,来人,给刘演上镣铐,”
刘钦在廊下看得心焦,急急高喊,“甄兄,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。一个仵作难免已被收买,至少三名仵作才可以验尸的。我儿刘演有人证,我这就安排人找来侯军等人。大汉律法容许有三天搜集证据的,我做过南顿县令的,甄兄你这审案的方式有问题。”
甄县令暴喝,“谁人咆哮,乱棍打出。”
刘钦犹自高喊辩白,郡兵、衙役举着棍棒冲向了刘钦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