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彭道,“长伯兄,切莫舍近求远。”
刘钦狐疑,神色焦虑,急急说道,“君然兄,恕某愚钝,请示下。”
岑彭从身后请出一为中年人来,刘钦观瞧,只见颌下一缕山羊胡、双目炯炯有神,两腮圆润,穿着一身道袍。
刘钦慌忙行礼,“参见仙长。”
山羊胡中年人略微一愣,笑道,“我不是道士,只是喜欢穿道袍罢了,道法自然,医法自然,殊途同归,我以道法辅佐医术。”
岑彭插言,“这位是宛城医馆的馆主邳仲先生,宛城医馆为文林公关再兴所创,遗留药方一百,济世救人,大名鼎鼎,声名远播。馆主邳先生医术精湛,必然药到病除。适才我听到小公子害病,便请人去馆驿请来了邳先生。邳先生刚才长安回来,路经舂陵,贵公子有福啊。”
刘钦大喜,深深作揖,“多谢君然兄,邳先生,请移步后堂。”
不多时,刘钦邳仲跑到了内宅。
“快把被子除去。”
刘钦发问,“风寒啊,正要发汗散散寒气。”
邳仲摇头,“稍后我再解释,听我的。”
樊氏叫道,“夫君,这位先生是”
刘钦引荐,樊氏听后,立马解除男婴身上的被子,“听医者的肯定对,请邳先生诊治。”
邳仲探出手来,搭在男婴腕部,男婴全身通红,摸着烫手。
樊氏出言,“刚刚又热了不少。”
邳仲时翻开男婴眼皮,“捂被子捂得。”又查看男婴舌头,摸摸胸口肚皮,邳仲摇摇头。
刘钦樊氏吓得面容失色。
“怪哉怪哉,有症却无病。”
50.我亦是行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