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熊氏哎呀叫起来,“好气人,夫君怎么不给我写一首,哼哼哼,我绝不饶他,让他半月下不了床榻。”
大圣女苦笑摇头,“夫君就是太宠你们了,一个个哪还有半点贵妇的仪容。”
三圣女拉着大圣女的手,“闺房之乐,随心所欲,床下贵妇,床上嘛,哈哈哈。”
管岩啐了一口,“你们的夫君和鲍泰就是一丘之貉,鲍泰淫词艳曲张嘴就来,也不知谁教的谁。”
秦元玥扑闪着大眼睛,“这几人电流电压波动可真大,刚才毫不理智,这会儿又理性起来。哎,关再兴又改一首诗词,剽窃上瘾了。不过,她们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,让人琢磨不透。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,十个女人就能搅翻了天。”
斑鸠喔咕喔咕的鸣叫渐渐响亮,众人抬头张望,院墙外杨柳依依,翠绿青笼,两只斑鸠在那鸣唱。
有诗词歌曰:
洛阳城花,阿房宫月,好花须买,皓月须赊。
花倚栏杆慢烂开,月曾把酒问栾夜。
月有盈亏,花有开谢,想人生最苦离别。
花谢了三春近了,月缺了中秋到了,人去了何时来也?
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
武馆表面祥和多年,暗地里多少波云诡谲都被关再兴、库艾伯庆和鲍泰三人联手化解,如今这危机比往常的劫难要严重几分,大灾临头,众人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
恰恰是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