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艾伯庆冷着脸,“哼,就知道你们念着旧情,下不了手。实话告诉你们,关再兴被挑了手筋脚筋,来不了了。”
无病哭了,大怒,“库艾伯庆,你怎么如此狠毒?”
库艾伯庆冷哼,“这可是耿翀的主意,我觉得可行,效果确实挺好。来人给我打,问出圣物的下落。”
无病咬牙切齿,“耿翀,我必将你五马分尸。”
耿翀被无病的眼神吓得一激灵,旋即大怒,“少在那困兽尤斗。”扭头笑道,“大伯啊,我刚想起来,老道士给我算了一卦,刘家和耿家同气连枝,休戚与共。见到姓刘的,我得孝敬着,不能得罪,不然血光之灾,您看,这鞭子,哈哈哈。”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库艾伯庆扭过身去。“废物。来人。”
关键时刻,还得靠自己。
侍卫军校尉吉度烈从耿翀手里抢过皮鞭,带着一个手下,靠近无病,“无病,你跟我学习骑射和马战,你我有师徒的情分,你天资聪颖,敏而好学,是个好材料。放心,我不会打死你的。”
吉度烈咬着牙鞭打起来,一鞭子下去,衣服破裂,五鞭子下去,皮肤淤红,十鞭子下去,无病吐气,筋骨泄力,蓦然皮开肉绽。
无病一语不发。
张大牛看着,嘴角跟着一蹦一蹦。
耿翀一跺脚,冲出了密室,耿翀站在室外,看着太阳,长长叹气一声。
苏力青、温萨抱着肩膀靠在树下,四目望天。
皮鞭子已经殷红一片了,滴滴哒哒淌着血。
张大牛领着郭重出来了,二人垂头丧气,面有不忍。张大牛嘀咕,“打得真狠啊,不就
28.无意苦争春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