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二人谈天说地、博古论今,婍婩对一些大事见解独到、鞭辟入里,无病连连称赞。
日头偏西,无病划船原路返回,可一时身处白芷花丛,转了几圈,才找到了出路,潭水清澈,小船似来时一般缓缓靠岸,无病白婍婩登岸,白婍婩叹道,“不知何时才能与君再游此处啊。”
无病安慰道,“随时都可以。”白婍婩笑而不语。
二人回到营地,天色已黑,无病在房内整理完案牍,便泡温泉休息,奇怪的是,一夜未见白婍婩和瑶光,无病也没多想,泡着温泉,心算着接下来的第三期训练。
这时候,门轻轻推开,听着脚步,无病就猜到了是白婍婩,无病也没说话,白婍婩径直回了卧房,几个月来,三人相处一直如此,无病在堂屋粗绳子上睡觉,睡前必泡会温泉,等无病休息后,二女才去沐浴,为的便是让无病早休息一会。
蛐蛐声声,蓦然停止,浴室的门开了,无病从水中看到了穿着亵衣的白婍婩高挽发髻,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,轻轻侧身坐在青石上,蛐蛐又开始叫了,白婍婩趴在无病肩头,鼻息粗重、热泪点点,无病心疼道,“为何哭了?”
“自幼谨小慎微,惊惧疑虑,心很累。我若回到宛城,何以再在武馆安息?”
“我聘请你做三经秘书啊,在文学馆整理书牍。”
白婍婩摇摇头,“再议吧,不想被拘束在一个地方啊。”
无病想不明白,“你在这大山里也是与世隔绝的啊?”
白婍婩轻叹一口气,双手扳过无病头来,放在腿上,“我为你按摩一会吧,虽然是第一次,手生,不要挑理呦。”
431.表白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