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头呢,长发飘飘,头顶堆髻,卓姐姐不让用白 粉敷面、胭脂涂腮,只说这样妆容浓烈,会遮蔽天然纯真之美,虽说不大习惯,可看到你高兴的吃惊,我就知道她俩没有诓骗我。真的是好姐妹,还有白姐姐,她说这是白家最新式样的长裙,我就是嫌弃这这包裹的有些紧。”手指在胸腹臀胯转了一圈,“不过她说能显得我身材好,我特不喜欢自己的个子,穿上这衣服倒是显得修长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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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要是像符姐姐、卓姐姐那般高就好了,再不行跟白姐姐一般高 也好啊。”无病的心冻成了冰坨子。
东野窕在那叽叽喳喳,亢奋的说东说西,无病偶尔对答几句,东野窕就高兴的眉飞色舞,“那有棵大柳树,咱们去那坐会吧,你看月亮多圆啊。”
无病啊的一声,拉着东野窕小跑两步,“怎么了?”
“那树下有个大老鼠。”
“呵呵,你本事那么大,你还怕老鼠啊?”
“我是怕吓着你。”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无病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。
二人围着湖转了三圈,已是亥时,东野窕穿得很清凉,冻的鼻子耳朵通红,小手也红红的,无病心下不忍,也不管会不会误会了,解下自己的大斗篷,为东野窕披上,“穿暖和,别凉着,不然我心疼。”
无病后悔了,真想抽自己一巴掌,嘴花花惯了。
东野窕双目转动,羞涩的低头,小手不知放在哪里,胡乱绞着自己的衣襟,无病给她系好,“天色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东野窕乖巧的回应着。
路口停着
412.人约黄昏后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