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算作普通居民才对。如果把他们算做军队,那么这次交易中的青壮比例又要下降很多,对我们摩阀来说就太不合算了。”
南云平八郎看了约书亚金说话时每一个细微表情,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,就接着发难:
“那么金桑,你的意思是,自由军士兵你们也要?你们摩阀就不怕他们对我们财阀世界的未来造成破坏么?”
面对南云平八郎简直要拍到脸上的拷问,约书亚金也只能做出了让步,摇了摇头:
“如果确定是职业的自由军人的话,这当然是不留为好,只是我当初在与郑鸿博谈协议的时候,与他有过不杀一人的约定,他应该也以此为条件,同自由城内军民谈判。”
南云平八郎哈哈大笑:
“金桑,约定不值钱,郑鸿博为什么不敢与我谈约定开城投降,因为约定限制不了我的行为。他之所以与你谈交易,就因为知道我们都不愿违反联邦中枢卿会议宪法。一旦超出了宪法范围之外,违反就违反了,他一个通缉犯又能拿我们怎么样?”
约书亚金面露难色的点了点头:
“确实,有法守法,可我也要在商言商,就不知道南云阀主打算认定多少人为自由军呢?”
南云平八郎说了句狠的:
“当然是有多少人参与了战争杀多少人!”
约书亚金听着南云平八郎的语气似乎对于杀人毫无负罪感,将财阀之冷酷演绎到了极致。
约书亚金此时起身行礼:
“那南云阀主,这笔交易也就无法进行了,因为几乎自由城所有青壮都参与了这场战争,你是要把所有青壮杀完,我们收购妇孺有什么意义,《
第420章 三次长夜99 约书亚的立场(5/6)